“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药,就都买了一些。”

        谷施很久很久没有跟维叶欺以外的人交流了,买药的时候说话磕磕巴巴地,现在跟男人说话时,顺畅多了。他试着往男人的方向走了几步。

        “处、处理一下吧。”

        “不需要。”男人很冷酷地拒绝,那口微微下斜的枪口,再次对准了谷施的小脑袋,“不要多管闲事。”

        谷施抿了抿唇,将袋子丢在门口,自己蹲回了角落。

        男人再次将枪别回后腰。

        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牵动了他正在溃烂的伤口,更多脓水流出,他咬着后槽牙,暗想:我怎么还没死。

        后半夜,男人开始发烧,呓语。

        谷施听着男人痛苦的呻吟,猛地站起身。

        男人在他靠近的时候惊醒,想要摸枪,却浑身疼痛,头昏脑胀,身体不听使唤。他感觉到了生命力的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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