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岄咬牙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这就推腹,哥哥你忍着点”
泪眼朦胧的孟梦抹了把眼泪,双手颤抖着压上腹顶。
“呃啊啊啊——”
柔韧的宫口被撑到极致,如同活生生把肚子剖开一般。宁岄拽过一缕青丝咬在嘴里,眼泪滑过眼角扑簌簌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两枚卵蛋一寸寸撕开产道挤到穴口,穴肉被顶得凸出一个半球形,柔韧的肉壁被撑到极致产生了撕裂般的痛苦,肉穴口终于露出小块粉白色。
孟梦不敢去碰,生怕一碰蛋壳就会碎掉,然后扎进宁岄的血肉里。好在两人的结晶十分坚强,重重挤压下蛋壳完好无损。
肉穴出口的褶皱都被撑开绷得紧紧的,勉强让两枚卵蛋挤出,掉落在孟梦掌心里。
他捧着两枚粉红色,最宽处比小兔崽脑壳还要粗上一圈的卵蛋给冷汗涔涔的宁岄看。
宁岄尚处在产道撕裂般的余痛中,看着父子仨,觉得不仅下身疼,头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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