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立的姿势果然有助于胎儿下行,不多时,付遥的肚子呈现出一种水滴形,胎头挤开产道,憋涨感让付遥忍不住用力。

        “胎水未破,哥哥不要用力”

        “嗯,可是我好难受,啊——痛”

        羊水混杂着血丝喷涌而出,骤然袭来的痛苦让付遥歪倒在付闲身上。

        付遥双腿打颤,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干脆抱住付闲,挂在弟弟胸前继续生产,动作不已的肚子正顶着付闲。

        随着宫缩继续用力,腹内胎儿行得缓慢,许久才进入产道。

        胎头钻进产道,撑开柔软的内壁,碾过外物到不了的深处,一阵阵酥麻拉扯着付遥的神经。痛苦与快感双重刺激下,付遥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被哥哥紧紧抱着的付闲视线划过付遥光滑的脊背,看到被胎头撑的凸起的穴口,隐约可见黑色的胎发。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不动声色的按上被撑开的穴口,堵住胎儿唯一的出路。

        “我看到胎头了,哥哥再用些力,很快就好了”

        专注于生产的付遥听到此话呼了口气,总算要结束了,只要把胎儿娩出……

        趁着付遥分神,付闲抵着胎头的手指轻轻一送,胎儿便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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