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爸爸亲她脸庞的嘴,还舔过无数女人的下体。
如此一来,“卖淫”,便有了具象的画面。
周笛突然就不喜欢爸爸的长发了。她在被大人发现之前逃走,却又在当晚的梦里回到那个场合。
在梦里,周笛成为了那个女人。
周笛青春期的第一场春梦,和爸爸有关。
所以在周笛18岁生日被爸爸问:“宝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时,周笛说性交。
高泽以为自己听错了。周笛不得不重复了一遍,说:“我想和爸爸上床。”她故作镇静,其实手指都在颤抖。
高泽的笑容凝固在脸庞,自己辛苦堆砌的辛福出现了裂缝。高泽没有说教,没有愤怒,只是木纳地、低喃道:“为什么连你也这样……”
并不是疑问句,好似对一种宿命的熟悉、妥协。绝望过头的人微乎其微的希望,在这一刻完全泯灭。
高泽站起身,把外套脱下,当初因为生育而发育的乳房随着周笛长大不再需要奶水变小很多,如今只留下一层薄肉,依旧柔软。
“来…吧……”高泽肩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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