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之后你开始一边兼职一边学习,并用第一笔薪水给爸爸买了生日礼物,是最新款式手机。他收到礼物后哭了,絮絮叨叨地说你小升初之后就不怎么爱跟他说话,他还想你是不是嫌弃他了。

        “没有的事”,你走上前抱住他,像你小时候他拍你后背一样拍他,“我永远爱你,爸爸”。

        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仿佛一个诅咒。

        他什么也听不出来,只是开心地笑。

        他会那么想也是有缘由的。因为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全都被人使用过,身上永远布满了纵欲的痕迹,在别人眼里,他是任人蹂躏的性器,或是一块又烂又臭的抹布。

        他每天会吃两种药。

        为了避免硬不起来,在工作之前吃催情的药。有些女人是为了性欲而来,有些则是为了单纯的施暴。后者比较麻烦,她们根本不在乎爸爸是否能正常勃起,是否持久,她们只想看爸爸痛苦的呻吟和无止境的泣音。你的爸爸当然知道,所以他装作一个喜欢痛苦的变态,假装满心欢喜地拥抱那些痛楚。

        你会在施暴者离开后,看到爸爸作为人类最狼狈的模样。他有时候是被绑起来,有时候短暂地昏过去,有时候完全失去了意识。

        你顺其自然地承担起收拾这堆烂摊子的职责。你把他抱进浴缸,用手指抠出被放进他体内的奇怪东西,扣到有伤的地方,他会痛苦地皱起眉头,却无法醒过来。

        有时候他半梦半醒,会以为客人还没走,于是尽责地呻吟,伸出双手环住你的脖子,在你耳边说好舒服。你抽出手指,上面沾了血,怎么看都不会是舒服。

        因为客人不喜欢使用避孕套,所以爸爸还得吃避孕药。你看着爸爸白皙的手指拿着药,放进嘴里,偶然露出嫣红的舌尖,然后含水咽下,水掠过他的舌苔,抚摸至喉咙,进入他的体内,变成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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