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骗人!爸爸都长得那么大了,还是跟我一样喝奶!我都看见了,别想抵赖!”
昏暗的房间里,小儿子愤怒的目光却如岩浆般炙烤着叶灼的脸,他难堪地咬住了下唇,“爸爸是妈妈的……爱人,配偶,他可以那么做,岁岁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余岁大喊道,豆大的泪珠从他那双酷似余景秋的美丽双眼中滑落,“妈妈,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这句话听得叶灼心里一颤。
叶灼第一次奔赴前线的时候把,年幼的余岁就曾经哭着问他:“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现在又听见小儿子说这句话,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段被迫跟至亲骨血分离的痛苦时光。叶灼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余岁说完,竟也不再缠着叶灼质问了,被子一掀就要下床,抽泣着说:“我回我自己房间睡了。”
叶灼听得心都要碎了,赶紧抱住余岁,“别!妈妈……妈妈错了,岁岁别生气……妈妈没有不要岁岁……别走…别离开妈妈……”
叶灼紧紧抱住余岁,嘴唇抵在小儿子后颈处,轻轻亲着,安抚对方,也是安抚自己。
余岁低下头,嘴边带着得逞的笑。
于是接下来余岁顺理成章地吃到了母乳,他趴在母亲身上小口吮吸母亲乳头的间隙,还恶劣地抬头,装作天真地问叶灼,“妈妈,你还没有跟我说呢,我和爸爸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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