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可口这两个字上的发音格外用力,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捕捉到他的言外之意,只是马上踩着拖鞋站起来,许是起身太快,我有些摇摇晃晃地站不住脚。
查理苏叹息着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打横抱起来,凑在我的耳边道:“礼物呢,一起带下楼吧,我想跟你一起拆开。”
我满屋寻找着那个装满了刑具的包包,终于在床头柜发现了它的身影。
佣人将午餐端上餐桌就都退下了,我被查理苏放在了餐桌的空脚,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包包。
……又来了是吗。
认命地打开包包在里面翻找着,绳子是陆沉的,尾巴是齐司礼的,那么剩下的三样,眼罩,口球和蜡烛,咦……?
我的目光落在包包最深处那一对小小的铃铛乳夹上。
这是?
我记得早晨起来把它们都装到包包里的时候,没有这个小乳夹啊!
难道是……从某件礼物里不小心漏出来的?难道会有人给我送两件刑具?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真的有人恶趣味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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