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塞斯没有过多为难可怜的子宫,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巨物拔了出来,招来藤蔓从足有半拳大的肉洞里,蜿蜒而上。
柔软的嫩枝兴奋得直抖,将叶片都甩得扑簌簌的,被尤里伽强压下躁动后便老老实实的,舒展叶片贴在内壁上,撑起了一管幽深的隧道。
从稀疏叶片的缝隙抽搐着要挣脱出来的腔肉仿佛有知觉的软体动物,咕叽咕叽地向中间靠拢,以保护此时毫无阻碍,被一眼看到底的宫口。
那里真的太肥腻了,剔透的一团,红通通的,被肏开后有些松垮,翕张着吐泡,缓缓吐着浓稠的精团,像刚通好的井,挖到泉眼儿后便一刻不停地往上冒白精。
尤利塞斯很想在爱人痉挛的高潮后耳鬓厮磨,但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他只能休息片刻后继续硬下心肠,再次抱住那只淫艳的屁股,将自己的巨物捅进油融融的性器里,像是使用一只便器,或是一只肉套子,让自己快速出精。
而兰瑟,也陷入了无止境的情潮。
直到天朦朦微亮,一夜无人光顾的树丛中,一个浑身布满白白绿绿液体的人被高高吊起。
哪怕他生了一张足以令人神魂颠倒,却不忍亵渎的圣洁清丽的脸,但那半睁的眼微微翻白,收不回去的舌头无力耷拉在嘴角,被人吮得红肿发亮。
但此时他看起来就是个被肏得意识模糊的男娼,腹球足有五月怀胎大,细看便能看见,他下体所有能张开的软洞都被一截或粗或细的绿藤塞紧。
唯有在受不住时,才动一动时常抽搐高潮的身体,晃一晃因过于硕大,足有拇指粗细而有些下垂软塌的奶头,让蕴藏在薄薄乳房里的奶水从乳孔中滴落,好缓解胀痛。
而他的身前还站着一个容貌更是美丽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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