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崔贞的吻技差的吓人,陈璇重重的吮吸了两次舌根,榨取着怀中人的玉液琼浆,不知道如何换气的美人憋得霞飞双颊,却仍然不管不顾的送上亲吻
“做梦了吗?”
美人如花隔云端,每逢崔贞被她亲的眼角含泪,陈璇就会觉得古人笔下的海棠春醉梨花带雨不是虚言
太适合被蹂躏和撕碎了
亲吻脖颈就会绵软,舔舐乳头就会呻吟,施加在她身上的挑弄和把玩如同雨露,压的鲜花垂首,枝头含露,随君采撷
崔贞由着某人在自己怀中作乱,原本一丝不苟的中衣被撕扯的歪七扭八,暴露出大片的雪样的风光,一时之间,不知是院里的雪白还是床上的人白
吮吸声令人耳根发烫,腿间不怀好意的膝盖缓慢挑逗研磨着娇嫩的花瓣,没轻没重的抚弄却没来由的缓解了心头的焦渴
她不需要温文尔雅的妻主,不想要冷静自持的爱人
一个无法让自己爱人产生欲望的妻子,毫无意义
她希望陈璇肆无忌惮的使用她,占有她,支配她,而她会不遗余力的满足陈璇的欲望,养刁陈璇的口味,撑大陈璇的胃口,她要让陈璇能从自己这里获得独一无二的床笫之欢,绝无仅有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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