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眼,差点忘了,现在他是他的贴身保镖。
匕首在沈韶手里如有了生命,灵活翻动,他展眉轻声笑了笑:“没办法,谁让他投靠岑家了呢。”
竖起手心一弯,冷冽文字从唇下吐出:“砸。”
打砸声,哭嚎声,奔逃声,混在一间烟雾弥漫的逼仄暗馆内。
长街暗道,活在这些低廉房屋下的人们所能遭受的,大多是如此命运。
沈韶站在门外,厌恶地挥了挥手,散去沾染的难闻烟味。
“我知道他在哪!”那女人嗓音尖利,竟冲破重重围困,直抵重心。
沈韶手一抬,十几个保镖的动作瞬停。
察觉到青年淡然目光,不知怎的女人竟有些脊背生寒,她张嘴说了个地址。
凶神恶煞的保镖们瞬息之间退到门外,徒留一片驳杂的烟酒酸臭,蓦然间,一道白色影子低俯下来,清冽冽的拂过味蕾,那是一张纸,字迹潦草却隽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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