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嘴唇湿软温热,小舌笨拙地侍弄他的性具,这认知让娄七的大脑皮层一瞬颤栗。紧接着,那根连通全身脉络的肉器情不自禁膨胀起来,渐渐塞满嘴腔。
“唔嗯…”那东西一瞬之间胀大,竟有不管不顾冲顶进入的气势,硕大龟头在喉咙深处戳顶了一下,沈韶要生理性干呕,却嘴唇大张,扩张成肉圆才勉强吞住,此时已不是他舔弄性器,而是这硬胀得东西猛然将他下颚托起。
啵,柱肉拔出嘴中,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沈韶大口喘息。为了享受爱欲,他竟自降身价到如此地步,若是外头人听说恶名昭彰的沈韶会主动跪在胯下给男人口,怕是无人不惊掉下巴。
座椅上,娄七被扒掉一半的裤子中间,柱形高高竖起,肉欲腾升泛着光泽,那是他用嘴唇嘬出的痕迹。
从前沈韶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做爱上瘾,直到他自己也经受前列腺高潮,才知道那感觉梦中回味,无法比拟。
脱掉长裤,沈韶跨坐上去。好在娄七是坐着,故而他直立起来不至于矮矬,可真握上去,才发现那根肉棍几乎与自己的手腕一般粗细,挺胀充血,大得吓人。
沈韶开始怀疑自己那窄小的穴口是否能将这庞然巨物吞下去,先前欢爱注在记忆里午夜梦回,逐渐失去实感,只有那股子强烈的快感偶尔会让他穴眼骚痒。
半坐在男人腿上,前倾的衣袂时不时拂过鼻尖,主人很爱干净,身子还裹着沐浴后的清香,随着他体温的升高,气味氲在半空,携着他糟乱的思维一同旋舞。
肉端戳在股沟的刹那,龟头舔到湿湿的黏膏,磨了几下,缓缓发烫。沈韶一只手还抓在柱身后半截,五指完全并拢也有些握不住粗大,另一只手搭在机器人肩上保持平衡。
肉棒头端形如伞菇,较棒身要窄些,沈韶瞧不见下体交叉的淫荡,一味手捧性具,努着两瓣微张的沟壑,由上而下轻轻蹭过。红润润的肛唇卡在伞尾,好似触电一样麻,沈韶嘴里露着低吟,臀下裸着窄穴,搭在麻酥酥的硬肉上,大腿发力揉过去。
“嗯…嗯…”越蹭越奇怪,那棒子在沈韶扭臀磨合下发出喷啧水声,欲浪一潮一潮涌进下体,沈韶擦得越来越快,声音也抿成一条微弱的细线,升至顶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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