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沈韶恨不得破口大骂,可发痒的下体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夹动双腿磨起来。
可是真的好痒,好难受…就一次,就偷偷摸一次,沈韶安慰着自己,手嗤的一声拉开裤链,摸到一个热乎的鼓包。
沈韶是个男人,男人的快乐在阴茎上,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扒到臀下,他握住自己胀硬的性器。
好久没撸过了,他其实对这种事不怎么感兴趣,童年和青春期都在高压训练和陷害暗杀中度过,他休息还来不及,绝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可是…沈韶掐着性具上的血丝,上下滑动,可里头却一动不动静如死水,为什么撸不出来?
沈韶的手快速摩擦,脑子里搜寻性交场景,娄七健硕的身材映入脑海,缓缓转过头,沉重的身躯将他压在身下,驱弯双腿想要将肉器塞进他的屁眼。
沈韶睁开眼,脸蛋羞红不已,他的性经验少得可怜,最多的竟然是被男人压。
狗日的娄七,迟早阉了他!
撸来撸去总是到不了顶,沈韶活动活动手腕,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小电影,他只是欠缺一些画面感,对,一定是的。
一溜儿的劲爆动图从眼前滑过,沈韶却恍若未闻,怎么全都是男的跟女的,都没有男的跟男…心里一顿,恍然惊悚,靠,他为什么会想看男的和男的搞??
屏幕一停,他的目光投在对方的鼓胀胸肌上,下头那根也又大又长,光是看着,沈韶都觉得沉甸甸的,和娄七的都有一拼,淫荡交合的景象纷至沓入脑海,粗棒压迫进肉洞反复杵击,深处泛起隐秘的痒意,咕噜,他咽了咽口水,就连空洞的后穴也饥渴地开始张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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