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包包看起来格外的镇定,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其他的动作。
“包包,大夏要开战了。”常穆扯了扯嘴角,眼尾处有些发红:“我不知何日战死沙场,跟了我,不值当。”
初秋的风带着些凉意,树梢微微煽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半黄的树叶打着卷儿被刮下树来,发丝轻轻撩动,竟让常穆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小院和院中秀丽的人。
眼尾处被轻柔的抚了抚,柔软的指腹带着姑娘家特有的清丽而来。包包支着身子点了点那块有些泛白的陈年伤痕,很小声的问他:“痛吗。”
常穆愣了愣,下意识的握上脸侧的柔夷:“不痛。”
手中的触感极其软嫩,一如当初他在巷道里握上那双柔软的小手一样,常穆几乎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这个在他心里应该被千娇万宠的小姑娘。
小姑娘应该生活在安稳的皇城里,在几十道防线的守护下嫁给一个能够宠着她,护着她,足够疼惜她的好丈夫,一辈子享受着属于她的富贵。
常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又被他极快的收敛起来。
“包包长大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又是熟悉的话,常穆一怔,就见包包专注的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倒映出他一个人:“你可以来娶我了。”
常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包包,你不能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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