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看着嘛~宝宝如果能看着我肏进来就更好了。老公~”
兰斯眼皮抖着,闻其咎越是黏黏糊糊的喊,他就越是觉得是在揶揄,抓着闻其咎手臂往外推,掌心相贴的手臂燥热鼓胀,他被盘虬的青筋烫了一手,仍是说什么也不肯理人。
“宝宝~我带上耳朵了宝宝,不想看看吗。”
越说缩的越厉害,大概是真不好意思了,闻其咎最后在他阴户重重揉搓几下,抓着兰斯的一只手落在自己眼前,视线中最后的画面是兰斯大开的身体,用额头和他掌心打招呼:“我不看,宝宝你睁开眼。”
他掌心从兰斯举起的手臂滑落,摸索着按揉他的唇瓣,又在兰斯忍不住张着嘴细喘时抽出,沾着津液继续下滑,手指插进稀疏的网纱撩拨胸前敏感的两点,轻柔缠绵的爱抚。
等兰斯再次鼓起勇气,靠在他颈窝迟疑的侧过头,就看到闻其咎勾着唇角道:“那就麻烦老婆帮我记一下,宝宝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不要。”兰斯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他和镜中的自己对视,不过转瞬就移开视线,眼光向上注视着现在的闻其咎。
他被挡着半张脸,看不到眼中的思绪,可薄红的唇瓣分明已经动情,尖尖的唇角亲他的时候也是软而湿热的。
耳朵栩栩如生顶在闻其咎头上,看不到冷厉的眉眼之后才勉强和兔子攀上点关系,兰斯解下系在大腿的腿环给他蒙上眼,现在两人看起来是同色系了,“你带上别偷看。”
闻其咎彻底破灭,暗叹声好冷酷一宝宝,指尖草草在后穴开拓几下将鸡巴抵上去,他征求意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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