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上都落了一层细雨,阴冷附着在皮肤上让人不适,闻其咎抱着兰斯回房送进浴室,先扒兰斯的衣服给他擦身子。

        “牙医醒了。”

        兰斯忽然开口让闻其咎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恍然大悟:“没死啊?命还挺大。”

        随口一句感慨之后就没了别的表示,兰斯不理解。

        “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动你的人。”想到病床上那个一睁眼就找闻其咎的人,兰斯忍着嫉妒允许他以后继续活着,想要和缓与闻其咎的关系。

        “宝宝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闻其咎头都没抬把兰斯拉在热水下面:“牙医只是我的一个同事,他死不死和我没关系。”

        “头发淋了水也要洗吧?”

        随口回答完兰斯就话题一转,闻其咎找了个凳子按着兰斯坐下给他冲头发,看着一头长发有些无处下手,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去。

        “那你看到我杀了他之后就跑。”闻其咎看起来太敷衍,兰斯瞪着眼睛质问,却被闻其咎揉了一把头发按下去。

        “宝宝、你都杀人了我还不跑,等着陪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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