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许千然非但没提醒何欢对她的越界,还特意走近两步,好整以暇地观赏何欢生动的神情。
仔细算来,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何欢了。
自从三年前起,他们能光明正大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除非出个大案子,他还能期待期待自己被调去负责。
可命运往往喜欢有缘人失之交臂的戏码,很多次不是他没机会,就是案子其实没那么复杂,还没通知接手便被何欢几下推测找到了正确方向。
“别气了,”真怀念啊,许千然想,“难得待一块,明天请你吃顿好的,你想吃意面还是牛排,或者别的也行。”
每次把何欢气急了、惹急了,他都是这般解决的。
何欢是孤儿,虽然有特招生的身份免学杂费,年年挣有第一名奖学金,但听说他没变成孤儿前,生物学的父亲欠下了一大笔债,因此他还必须打工才能满足基本的穿暖和饱腹需求。
那时候一个的宿舍都想帮一把,不过稍稍细想一下,有点脑子的都知道简单粗暴的资助何欢肯定不会接受,于是除许千然外的几个舍友就轮番藏他的饭卡,然后变相请他吃饭,饭后再各种打哈哈搪塞过去。
从前的许千然认定自己是要当优秀人民警察的人,一个好警察岂能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他对其他舍友的行为嗤之以鼻,转头就故意逗何欢生气,再以消气为由请何欢吃大餐。
在他的思维方式下:就算是好警察也是人,人与人之间避免不了会产生矛盾,更何况何欢和他一样聪明,藏饭卡那点小伎俩绝对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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