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听着耳机里窟通窟通的动静,不明所以,“你身T方便么?我开车去医院接你。”
白幽砸回地上,不动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应该扮演的人设,是一个艾滋病晚期的病人。
要画那些脓包,就得用层层涂料盖住皮肤,要骗过姐姐的眼睛,还得用外衣遮挡,如果还想防水……
白幽挠挠胳膊,已经能感到黏在皮肤外表面的热量。
去海边是不可能了。
夏天还有没有足够凉快的地方,能让她扛住妆面和长袖长K的聚热能力。
“我想去山顶看日落!西山!”白幽大喊一嗓子,敲定了目的地。
朱邪把手机放得更远一点。
这个妹妹,无论笑起来还是哭起来,总能闹出大动静,好像有能冲破任何病魔的活力。
可她到底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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