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三颗。”

        她执着地一颗接一颗找下去,在云遮雾绕里点数太yAn表面晦暗不明的黑子,数完她全身的痣,又把她圈回怀里。

        “好热。”朱邪嘴上说着,搂抱得却愈紧,“热得发闷。”

        “怕热还洗这么久?”姜思焰嗔怪道,“才下到上海都受不了,将来去云南怎么办?”

        “我有机会跟你回家么。”

        “当然了,不是说过嘛,我妈特宠我,我喜欢的人,她肯定也会接受,她接受了,爸爸更没话说。”

        话音一落,蒸气飞速散去,闷热同衣服一层接一层裹上皮肤,强烈的日光晒g了记忆里的水雾,姜思焰一脚深一脚浅,在令人晕眩的暑旱里走向男科医院。

        她记起了,自己没有兑现带她去云南的承诺。

        想见她,像中暑一样焦躁地想见她,想问她为什么记得自己的鞋码,为什么调查胎儿的来历,又为什么一次次拒绝她……

        姜思焰踏上医院大门前的台阶,下意识感到不对——前台居然无人值守。

        “哎呀小姜,窄街上好像出事了,她们都跑去看热闹了。”门卫大妈絮絮叨叨指路,“你快去快回,回来记得给我讲下,到底出啥事了?她们年轻人都在手机什么群里说,我都不会用。”

        姜思焰这才想起手机,低头先看见来自朱邪的十几个未接来电,然后就是铺满屏幕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