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衍快跑!」马尾nV孩依然没有移动,安於晔将音量再次放大「快回去找人来帮忙!我没关系的,拜托你了!」
大概又犹豫了两秒,光源总算愿意离去,四周再次暗下来,但正合他意。只不过慾望真的这麽重要吗?明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男人却照样欺上身来,动作匆忙地试图扯掉牛仔KK头的那条皮带,安於晔用两只手摀住脸,感受到T内某个部分开始迅速作用。
「别乱动。很快就不痛了。」
「这句台词应该要由我来说。」
nV孩的嗓音忽然变得低哑,男人因此怔住,还在思考对方的意思,刹那间却立场调换,後脑勺摔到夹杂碎石的泥泞上。吃痛着哀号一声,感觉nV孩跨坐在腹部,模糊当中瞥见他手里紧握尖锐的酒瓶,是男人自己方才敲出来的。
「你、你要做什麽?」慌乱地想挣脱,nV孩力气却不知道从哪来的让一个大男人只能一动也不动乖乖躺在地上「现在跟你说句抱歉还来得及吗?」
「刚刚也许还来得及,」划过男人的手臂,nV孩面无表情地注视鲜血渗出「可是你太明显地想要伤害安於晔,我醒过来了,所以来不及了。」
双手举高酒瓶,将尖锐瞄准男人敞开的x膛,用力砸下之际,严厉的喊声在耳里响起。是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呼喊。啊、居然连他都被吵醒了吗?看来今晚谁也别想好好休息了…
「可以了!适可而止!」安於晔抛远玻璃瓶,落地时匡啷的声响许是砸中其他石块,其实不想放过这垃圾般的男人,但不能不听话呢。至少现在不能。
「於晔!安於晔!我们来了!」
一个马尾nV孩带着两三位男孩过来,是在喊自己的名字吧?那看来又是该回去睡觉,换别人来控制室才行了。只是还来不及打开控制室的门,那个nV孩便冲上来紧紧拥抱住自己。好烫、好亮、好危险,到底是谁跟她认识的?四肢看上去仅仅呆滞不动,但方才面对男人恶狠狠的人已经逃回他房间,意识切换给熟悉日常生活的Y来C作。
「没事了,松衍。」犹豫两秒,安於晔轻拍了拍颤抖nV孩「我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