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暗流里的漩涡,一旦涉足,终将万劫不复。
nV人身上的黑sE套装在象徵迷情放踪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
留着长发的头昏沉地趴在木纹深刻的吧台上,右手还勉强以两指执着杯梗,而那杯容量不过八十毫升的马丁尼杯里还有将近三分之二的酒没喝。
这只是她点的第一杯酒。
将调好的黑sE俄罗斯递给倚在吧台侧边与人交谈的男子,周奂走回流理台前,以Sh布将手拭净,趁着短暂无人点单的时刻,一边清洗杯具,一边打量那个从十五分钟前醉倒後就没再有任何动静的nV人。
从她进门的第一秒开始,他就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
无论是装扮或举止,都能轻易看出。
这间酒吧开了七年,这还是他第一次遇上有人穿着出席商务会议或法学论坛这类场合的OL套装走进店里,而且还是最标准、最制式、最古板、最没有任何变化的那种。
若说是要嚐鲜,那以她而言,时间未免太晚。
nV人脸上的妆容丝毫没有初入成年的少nV应有的清新,而是成熟甚至刻意张扬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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