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忽然向前跨了一步挽上祁炀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啄了一下,笑得格外甜美:“谢谢阿祁。”

        纪柔仰起小脸,鼻子皱在一起,样子说不出的可Ai。

        祁炀喉间一动,把人压在柜子上,甚是无辜地看着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纪柔被压得十分突然,脸上笑意还没褪下去就换上了茫然:“就……就是谢谢的意思啊。”

        祁炀看着她的样子,百尺钢也化作绕指柔,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抚平她鼻间的褶皱。

        忽的就从她身上起开,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塞到她手心,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走出门好久,他才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喘气。

        差点,差点又没忍住。

        他有些烦躁地r0u了r0u头发,她是磁铁做的吗,这么能x1人?

        屋子里的纪柔还一脸懵地看着手里的药膏,看到疗效“消肿、止痛”的时候忽然就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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