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皙也觉得不太合适,这也没证据啊,就是怀疑而已,何况连那刺客的一片衣角都没翻出来,怎么好直接绑人。
屋子里清静下去,楚正这才走到楚子皙身边,扫了眼蠢儿子满是酒气的衣裳,面色更冷。
“不成体统。”
“爹教训的是。”楚子皙默默正了正衣襟。
“一个刺客罢了,做什么弄得满城皆知?”楚正恨铁不成钢瞪他一眼,“抓就抓了,审案都像你废话一堆,还要什么大理寺!”
楚子皙被骂的一声不敢吭。
回府的时候楚子皙和楚正坐同一辆马车,又被楚正给骂了一顿,说他不像样,没一点为官的模样。
楚子皙心想爹年事渐高,更年期恐怕到了,就都听着没回嘴。
到了晚上,楚子皙在床上看案牍,竹简被翻的嗒嗒作响。
原来这新科探花与花魁俱是敌国奸细,指使刺客刺杀君上,又把青楼当老巢,可真是一出好戏。
楚正的手段当真叫人佩服,不过两个时辰,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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