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十一岁,砚安十岁。
“哥哥说,父亲要娶一位新妻子了,我们必须要更听话才行。”
“大概是我听话了,而哥哥自己没有听话,新夫人过门没多久,他就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我没法去看他,只能日日为他祈福。”
他确实是生病了,但是并不严重,只是个小风寒,新夫人却说他身边伺候的人不够尽心,因此全部调走了,只他天天让吃些没作用的药。
为了促进药效,他被勒令清肠胃,每天只能喝一碗米粥。
“燕姑姑也被新夫人调走了,新来的姑姑很凶,总爱训我,还欺负从小就伺候我的云笙。”
“过了两个月,我听说新夫人怀孕了,哥哥的病也好转了。”
“我终于可以去看哥哥了。”
“但是哥哥变得好瘦好瘦了,身上没有一点肉,脸颊也凹陷得厉害。”叶棋安努力回忆自己当时的状态,却感觉自己似乎是有些忘却那两个月是怎么过来了的,只记得那股毁天灭地得饿劲,和心头燃烧的孤注一掷的火。
想到这里,叶棋安忍不住摸了一块糯米红枣糕。
符瑜璟什么也没说,只给他倒了一杯茶,轻轻抚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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