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认认真真望着他,面无表情的,像看一个生人,晶亮的黑眸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了下去。
她轻启唇瓣,“徐溪,知道我是谁吗?”
***
回去的路上,徐溪一直在思索她话里的深意。
她问他,她是谁。
她不就是虞殊吗,还能是谁?
但他也知道虞殊是不会白白问他这么浅显问题的,肯定是有别的意思,而他不知道。
一种她知道,而他被瞒着的感觉,很糟糕。
于是,出去一趟,两人回来的情况反了一下。
虞殊正常了,徐溪反倒沉默了。
老头们面面相觑,叫说着全鱼宴要怎么吃,开始点单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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