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说啥都晚了,就是有点对不起小玲,放她鸽子了。
她自己也是,忙晕头换了组也不清楚,连小玲都出发了也没注意,不知道小玲回来会不会怪她...
“没问题吧?”他状似无辜地问。
虞殊呵呵,换都换了,她还能怎样?她敢甩脸子下车?
那不能!
虞殊心有戚戚焉,回神仔细再品品徐溪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晃晃悠悠,一路车行到潍乐府。
到站,虞殊是被徐溪叫醒的,早上起得早,坐车途中不免犯困。
不过叫她尴尬的是,被徐溪喊醒的同时,她是在徐溪肩膀上醒来的,还被徐溪擦了嘴角...
就是说,她居然睡觉流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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