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制造密室的解法」,我从对话的一开始就在醖酿到底该怎麽更清晰地表达我想通过这个词暗示的意思,不过情绪太紧张,再加上这件事情本来就没道理可讲,所以到头来还是这麽绕。
我特地停顿了一下,希望周围人能有时间明白我想说什麽,不然接下来说的东西根本没法立刻被接受:没法被接受,也就什麽都斩不断了。
大厅沈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有六秒、七秒,或者更长?不过应该没有六十七秒吧——终於有人有反应了。
禾雨庭偷笑了起来,她揭开冲锋衣的帽子,渐渐笑出了声。
「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表情严肃的法官老师马上落下一槌:「肃静,被告你笑什麽?」
结果禾雨庭的回应简直是完全不给法官老师面子,她更响亮地「哈哈」两声,简直b槌子的声音还大。
「我笑什麽?呼哈哈哈哈……」
手臂所指的方向是樊新知。
「你问他啊,问他自己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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