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我被凯瑟琳打来的电话惊醒,眼皮狂跳,我头痛地听着她碎念我不读讯息,一边打开通讯软T後才发现她在布朗不愉快的课後传了很多讯息找我,她找了我好久。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我宿舍吃晚餐?」她一席话唤得我心头一暖。无论她在电话那头如何骂喇喇,听起来还是挺窝心的。伸伸懒腰,下午吞完感冒药後身T舒服了许多,我想要去找她。

        「你要下厨?见鬼。」我说。

        「怎麽可能,我还指望你煮咧。」她随即接道。

        「做梦吧,我才不会帮你煮。先去准备了,等会见。」落下这句後我笑着去打扮了,r0ur0u酸涩的脖子,我走到盥洗室彻彻底底地卸了妆,坐在化妆镜前擦上简单的保养品,再绑个清爽的包包头,b起几个小时前的憔悴,整个人清爽许多。

        我刚刚做了个不好的梦。盥洗完觉得好多了。

        我梦到我在被追,不清楚追我的,是人,还是东西。途中我Si命地跑,好不容易跑回自己的房间,脑中的声音告诉我得趁被追到前把房间里属於我的物品都给破坏才行。「不能留下自己的东西」想着这句话,我撕了我的书、文件、砸坏我的吉他、剪烂我设计的衣服,然後把之前花了几个月为了参展的巨画给丢下高楼後随即跟着跳下去。

        那个坠楼的飘浮感太深刻,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心悸犹存。有够癫狂的梦,梦里的我不像是我。

        走在往凯瑟琳住处的路上,十五分钟的路程在雨中变得有点漫长,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用ubereat叫好披萨了,果不其然,她太懒,叫外送都是叫那几样。

        「要不要一起用flix看个恐怖片?」我一进门她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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