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因着出身遇难产,自小体寒羸弱,秦国公向来含着嘴里怕化了,事事都可由着她,但唯独身体大事不可由着,若今日淋了雨,回去又得躺上三天不能出门。

        湖岸边人来人往,那人像是不会来了,昭昭渐渐失落。

        雨渐渐下大起来,湖面上跳动着点滴水花,本在路上慢走的人都跑动起来,还在岸边静等着的两个人越发显得突出。

        在湖岸边上的一家观景客栈里,有人认出了昭昭,那人指着穿着粉衫的昭昭,眯起眼道,“还真被子暮兄说对了,秦国公的女儿真是追他追的死紧,今儿子暮要坐船从这路过,她一大早就在着蹲着。”

        “堂堂国公之女,怎么如此轻浮,果然有娘养的和没娘的总是有些区别。”另一位华衫公子说道,他也京都世家圈的,家里有个妹妹,常听他妹妹讲秦昭昭的那些事迹。

        雨大了起来,昭昭还在湖边待着,风雨渐大,两个人人在风雨中摇曳,客栈里的人见到没有心疼过,只是越发觉得此女顽固轻浪。

        华衫公子摇头道,“真是心疼子暮,被一膏药这样黏着,幸好今儿下了雨,估计是不会坐船过来了。”

        “子暮兄坐船过来作甚?”

        “丞相让他检查城内饮水,这几日都忙的很。”华衫公子道。

        雨渐大,翠儿带的油纸伞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昭昭一边被翠儿催着,她又一边盼着,眼眶渐渐着急红了起来。

        在湖边不远处的一槐树下,打着黑面大油伞下站着一个束着玉冠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玄面青色简袍,眼睛黑而沉着的看着湖边的两个人,眼见着那粉面油伞快要支撑不住,男人一手紧捏住自己手上的伞柄,伞柄冰凉的触感直刺入掌心,他很想过去,但他又知道,她等的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