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走近看了看,种了四五棵,不算很多,远瞧和江南普通的竹子一样,但近看又不是,但约莫着甚是眼熟。
昭昭也瞧过去,没看出什么来,她扶着景氏,说道,“外祖母,这竹子有何问题么?”
景氏转头盯着昭昭,忽地咧开嘴笑,眉眼间皆是喜意,“我的乖孙噢,你是个有福气的。”
昭昭有些茫然,景氏也不再明说。
过了一会,翠儿说余欢有事找她,昭昭便让人叫景言颂过来继续在外面陪外祖母。
景言颂刚过来亭边时,景氏坐在石椅上吩咐道,“言颂,去后门口守着,要是有位衣着华服的公子出现,你去把他请来。”
景言颂低身问道,“祖母,那人孙儿认识么?”
景氏道,“认不认识都无所谓,祖母想向那人请教一下种竹的本事。”
景言颂低头道,“是。”
陆臻换了身便服,从宫里出来时,心里装着事,济北粮食失踪什么时候被发现不好,偏偏要在他成婚前被察觉,皇帝虽不让他过问,但后面私下的话却重重压在他心上。
陆识可能造反,一个父亲怀疑自己的儿子造反,陆臻心思挣扎,一路走着走着,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和往常一样在一处墙角停下,抬眼朝前看,若他再往前走,便是秦国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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