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句之后冒出来的第五君瑶……
就算万伊再想骗自己,也明白这句话第五君瑶一定是听到了。她觉得手脚冰凉,脚踝和胳膊的伤处似乎都隐隐作痛。
“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万伊陷入到一种被人揭开伤疤的慌乱中,一时间脸上血色尽失,浑身不自觉地发抖。
恰逢第五君瑶害羞收回手,万伊只以为对方是嫌自己“脏”,不愿意接触自己,心里更加难过,她垂着头,不敢看第五君瑶。
害羞中的第五君瑶敏感的察觉到身后的女人情绪似乎不对,看对方卑怯地含胸垂头的样子,心中岂能不知。
想到蔺晚韵的那句话,她眯了眯眼睛,要是搁以前,听到有人骂万伊,她大抵是波澜不惊地听这个一耳朵,不放在心上,自然不在意,不过现在,听到那女人的话,她再也忍不住怒意,推门而入……
“娼妇的女儿?”第五君瑶心头虽有疑惑,但基于尊重的角度,她并没有不想要深究,不过看万伊这样子,显然在意的很。
于是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淡淡道:“刚才耳朵有点疼,摘下耳蜗打算进来整理一下,算是误闯,打扰到你们了吗?”
万伊腾地抬起头,所以……所以,她没有听到?那她为什么救自己。明明是自己先动的手啊。
第五君瑶也察觉到自己这话说的有些漏洞,于是她继续面不改色道:“边走边调整,只听到她骂我是聋子,所以,我没忍住……”
这一波解释……万伊将信将疑地看着面色如常的第五君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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