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蝶语穿一袭暗金sE长洋装,气势非凡。她几步进到厅内,抬手一扬,提包落进座位,两只手掌则捉住了连城的衣领。

        「你做了什麽好事?」她喝问。

        「哎呀,木已成舟,这时候追究责任也於事无补嘛!」连城陪笑道。他被张蝶语扯着前後摇晃,却不出力抵抗,一副安闲自在模样。

        「事情泄漏之後,你g嘛不赶快通知我?」

        「因为我没有想Si的愿望?话说回来,我没说,你怎麽会知道?」

        张蝶语哼了一声,「四哥把文雅困在一家咖啡厅,请他喝饮料吃蛋糕,折磨他好多问题。」

        连城噗哧笑出声,「他是不是又勉强自己喝最讨厌的咖啡?」真可惜自己不能在场旁观。

        「对啦!害他晚上失眠睡不着,好可怜耶!」

        「是小画家无法表达自己的喜恶,你不能怪四哥。」

        「所以我来怪你啊!」张蝶语揪紧连城的衣领,又摇晃起来。

        连城只是哈哈哈地笑。老实说,情况b想像中要好得太多,小画家甚至有蛋糕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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