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种“正在被闻”的强烈感觉消失了,未淑侧眼看去,白狼已经吃起了篮子里的肉,唯独没动她手上那一块,像是故意给她留的一般。

        赌赢了。

        最后一丝力气从未淑身体中抽离,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神经高度紧张后的疲惫根本不足以承受侥幸存活的喜悦,她耷拉着头,如同沙漠中的人遇见亡途中的绿洲般,贪婪又小心地呼吸掺杂着尘土的空气。

        手上传来滑腻的手感,未淑定睛一看,赫然是她之前拿起的肉块,鲜红的颜色猛地刺痛了她的神经,片刻前令人绝望的回忆像洪水般冲刷而过,惊吓使她立即丢掉了手中的肉块。眼前景象变得模糊,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额头上的冷汗还是畏惧过后的泪水。

        刀疤脸看着这一幕忽地冷笑,眉头一抬若有所思,转头喊来手下把未淑从栅栏中扶到屋檐下。这里灯光最亮,刀疤脸站在灯下等着手下将女孩领到他面前。

        女孩身形娇小,此刻无力地垂下头,甚至还没到他的肩头,身上只简单穿了便装,但从胸口的起伏就知道身材定然不会差。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捏住女孩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女孩浅咖色的眼眸中依旧盛满了眼泪,他这番动作下,惹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在他粗糙的手背上留下了炽热的温度,偏偏她还被吓得不轻,双眼无神,红润的嘴纯被他捏的微张着。

        “呵。”

        又是一声冷哼,刀疤脸将手一松。

        “倒是我没看清,原来是个美娇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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