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哥,我们喝多了胡说,我是恩宇啊,赵恩宇。”
他面前这个男人像极了黑白无常上身。
酒瓶上的玻璃碴又往前推进,血越流越多,就快要割到动脉。
季青林的手被人抓住。
“季哥。”
是聂帧。
“留着以后算。”
他冷眼看向赵恩宇,就像在看蚂蚱蹦跶。
季青林回过身,其他几个都被他们收拾的哭天喊地,有两个晕了过去。
酒吧老板这才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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