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再理他,拉上裤链,哼了一声,看着让出来的床铺,躺了下去。
沈清秋觉得这人是一朵瑰丽的奇葩,哪儿有这样叫醒人的,变态吗?
他也没再多想,磕磕绊绊地抓着扶梯往上铺爬,期间他的小腿抖个不停,小穴疼的要死,这是之前沈芜苏强行插入造成的,虽然没有受伤,却是酸痛的。
爬了半天还没上去,这时候躺在下面的人不耐烦了,他坐起身,走到床下,拽着沈清秋的裤子一把扯了下去。
由于系着皮带,沈清秋整个人不受控地摔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听着都疼,他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了摸嘴角,拿起来一看,白皙的手指上斑斑驳驳地都是血。
嘴角磕破了,流了好多血,手肘和膝盖也全部擦破了皮,沈清秋瑟缩了一会儿,才慢慢支撑着爬起来,他把裤腿挽起来,发现膝盖血红一片。
抬起充斥着泪水的眼瞪着那人看,他连骂都骂不出来,一张嘴就痛得要死。
“……”那人张了张嘴,沈清秋以为是他要道歉,疑问地看着他,结果人家这次清楚地说出两个字:“好玩儿。”
沈清秋脑壳疼,他不想招惹是非,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正常,话说被关进这里的人那个正常。
他没再试图说话,也没再上床,拖着疼痛的身体躲到了离床最远的角落里。
他没再惹那个人,但是那个人迈着两条长腿缓慢踱步而来,沈清秋吓得抱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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