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被尿在x里头,但当炙热的激流冲刷在g0ng颈时,裴斯年还是被烫的蜷缩起了双腿,脚尖都给绷直了。他又羞又臊,都不知道往哪里躲才好。而男人还偏偏b着他同自己对视,继续说着羞耻不堪的话语——
“阿年,若是离了朕,还有人能c得你这张jianBcHa0吹吗?还有人能c开你的g0ng颈直cHa进内腔里头尿满子g0ng吗?”
“呜呜……别说了……别说了……”尿水越攒越多,逐渐有了往x口外头流淌的意思。可他的小b又被粗大的yjIng给cHa满了,根本没有空隙可以流淌。小腹逐渐鼓胀起来,裴斯年委屈巴巴的抹着眼泪,“你别说了……”
“告诉朕,有没有?”李璟SiSi的凝视着他,同时将更多的尿Ye灌进了这张Sa0xuE里头。他像是故意要b着裴斯年说出自己想听的那个答案,一边排尿还一边c了起来。沉甸甸的卵蛋摇晃着拍打在了柔nEnG的会Y上,yjIng不过稍稍拔出了些许,又狠狠的给cHa到了底部,将x里的一汪尿水都搅动得溢散开来,“阿年……你告诉朕!”
“呜呜!!没有!没有!”当坚y又带着一点点翘起弧度的gUit0u狠狠的C在他的敏感点上时,裴斯年马上就SHeNY1N了起来,残存的一点点理智都给李璟c了个g净。他觉得自己真是SaO透了,明明先前想好了要逃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此时却只是按着c了一下x,就一辈子都不想走了。眼泪顺着眼角淌下,他x1了x1鼻子,颇有些自暴自弃的SHeNY1N起来,“阿年的jianB就是要璟哥哥c才行……”
“真乖。”男人终于g起了唇角。
他穿着一身明h的龙袍,连发髻上的玉冠都还带着,面容更是严肃的仿佛登基大典一般。然而李璟此时却狠狠的压着裴斯年,将粗大的yjIng一下一下的T0Ng进那张软x里,用如J蛋大小的gUit0u同内腔里的胎儿打着招呼。浓密的毛发不断的扎在小家伙nEnGnEnG的花唇上,将整个会Y都扎得有些发红了。而底下沉甸甸的睾丸更是不断拍打着他的软PGU,仿佛要一并没入那张x里才好。小b虽白天遭了欺负,但经历了温柔的亲吻和T1aN舐,此时也乖得很了,亲昵又欢喜的裹着那根令它舒服的大家伙。点点的靡水不断的从x里头淌出来,将男人的毛发都给一并打Sh了,一绺一绺的黏糊在一起。多余的则顺着b周粘膜往下流淌,弄脏了天底下最最昂贵的龙床。
但此时正在缠绵交换的两人自然都不会去管。
裴斯年被c得轻喘不停,小脸都泛着红晕,双眼迷离的瞧着身上正常cHa着自己SaOb的李璟。大约欢喜确实是能通过欢Ai传递的,无论先前他怎样的伤心过,怎样的埋怨过,他此时也无法再生出任何的恼怒了。他依旧弄不清自己心里头的感情,仿佛是隔着一层薄雾一样,但身T已经被调教的无b乖顺,再习惯不过的吞吃着对方又粗又y的男根。
“阿年……”李璟一手撑着床榻,一手去抚他的脸颊,眼神深邃的仿佛漩涡一般,“你一辈子都只能是璟哥哥的。你只能给璟哥哥c这张Sa0xuE,只能给璟哥哥打你这张jia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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