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厉见人蜷缩成一团没有动静了,连忙回身用手去扒拉他的膝盖,“还活着没?”
肖久久好像打了一个冷战,蜷缩得更紧了。
“死不了…就是恶心……”
“你是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你当时干嘛亲过来,不恶心吗……”肖久久的音量不高,说出来的话倒是侮辱性极强。
贺厉气急反笑,刚要开口出言讽刺两句,回过头却一愣。他发现肖久久在皮质座椅上很不安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相互摩擦,西裤的裤脚被蹭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贺厉目光一沉,只觉那道白太晃眼,“究竟是谁比较恶心?”他不无恶意地笑道,“我的吻恶心,你在我的车上打手枪就不恶心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大街上。”
回应他的只有肖久久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肖久久感到身下的车子再次启动,刚才贺厉的话他其实也没有听清,除了下半身的胀痛,来自小腹深处的痒意让他更难以忍受。
他强忍着不去伸手安抚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棒,另一边还要克制自己不要直接伸手去揉弄那朵早已软烂的肉花。自己一度想要忽视的另一套性器官,现在像是要控诉他一直以来的冷漠与无视,想要敞开自己,欢迎任何人的长驱直入和鞭挞掠夺。
花心淌出来的水已经打湿了自己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西裤上也会出现可疑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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