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凄惨虚弱的周嘉骏被环腰扶到床铺时,他抬眼惊吓地发出抽泣声,眼泪开始对着中年人流淌。

        他无法出声,只能对欺辱他的那群男人竖中指,像是他的靠山终于来救他,所有惹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嘉骏,”中年男性捉回周嘉骏的手,将他的中指包回去,温和说道:“你太不生性。我过来只是要嘱咐你,你还要在这里待很久。”

        “你要学会接受错误,别让我这老头子再帮你收拾尾巴了。”

        周嘉骏错愕注视着他,忽然听不明白他的每句话,少年的嘴唇开合数次,但找不到话语回答,连语句也无法在脑海组织。

        中年男人的衬衫松开数颗纽扣,凹陷颈窝具有青黑的不规则形胎记。尽管已过不惑多年,那副面容仍俊逸出尘,笑容可掬,亲切温和。

        他是周嘉骏的爹地——周国栋。

        男人俯视周嘉骏裸露的凄惨小腹,恍然想起什么似的,乐呵呵地说道:“我前段时间忙,没注意到你喜欢男人。”

        “原来我儿子喜欢的是男人,那以前我送你的东西都错了。在这里你可以和你的男人们尽情地玩。你也知道你向来喜欢的,我都想弄给你。”

        “但是那学生暂时不能动,以后我再送给你也不是不行。我和他父母有来往,你吓得人家妈妈要把孩子送出国。这会害我坏了大事,嘉骏,我的嘉骏,你这不让我省心的小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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