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这话一下砸懵了:“什么?”
见他一脸懵然的模样,黄都督干脆牵过他的手去摸那朵小花,阿牧的手已经称得上柔弱无骨了,但指腹触碰到雌穴的时候他还是打了个激灵,随后僵住了,那处软得像块水豆腐,轻轻触碰感觉都会坏掉。他的心一下被收紧,着急忙慌地要夹住双腿,惶惶不安的泪珠没有预兆地簌簌落下,所有言语哽在喉咙里。
黄都督将他抱进怀里,宽阔的背挡住了所有窥视的光,它低头一点一点吻掉阿牧的眼泪,尖细的指尖去逗弄他茱萸般的阴蒂。
陌生的快感把阿牧原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搅和成一团面糊,阴蒂酸酸软软的,花穴里有水流了出来,他又想夹住双腿,却被黄都督的手从中阻碍,清凌凌的水从它指缝中往下滴答。黄都督的手指就着水黏黏糊糊地造访新生之地,随后又退了出来,它的手指太过尖锐,显然不适合作为开拓工具。
黄都督抬高了阿牧双腿,俯身凑近了那朵颤巍巍的小花,它张开嘴将两片花瓣含进嘴里,淫水的腥气混合着他身上的那股山间草木凌冽的气味,让黄都督想起在过去无数个日夜,它躺在不知山上,风吹草动,树影斑驳。黄都督用舌尖挑逗着小茱萸,尖锐的犬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上面留下一个环扣一样的印记。它又含又吸,不把浆果里的汁水吸完不罢休。
阿牧整个阴户都很敏感,黄都督在只是在吃他的阴蒂都刺激得花穴里出水了,沾到了黄都督的嘴唇和下巴。它根本不在意,反而舔了下唇,像吃到什么美味,转而用舌头去开拓他的花穴,企图满足它食欲大开的胃。花穴里还残留着淫液,湿漉漉软乎乎的,又嫩又紧,黄都督的舌头有些粗糙,和穴肉挤压在一起的时候异物感很强烈。
黄都督的鼻尖顶撞着小肉粒,舌头在穴里慢条斯理地进出,阿牧的指尖都在发痒发麻,他想让它稍微停一下,但手指插到黄都督的头发里,仿佛在鼓励它舔到更深的地方。花穴里一直在分泌着蜜液,黄都督用舌头将它们都卷到嘴里,抬头看向他布满情欲的脸,阿牧双眼朦胧的和它对视,黄都督喉结上下滑动,将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
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吃下去!阿牧瞪大了眼睛。可不得不说,黄都督的沉醉和痴迷极大安抚了他因为多了个雌穴而感到惶恐不安的心。穴里的水跟条小溪流似的汩汩流出,身下垫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黄都督背对着月光,神情莫测,原本鲜红的眼睛变得幽深暗沉。
蜘蛛久久没有行动,阿牧看不清它的脸,却能感受到视线在他身上逡巡,视奸般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终于,黄都督双手托抱着阿牧的双腿,将他拉近,又硬又烫的肉刃从翕张的花穴口直接凿到了深处温柔乡,穴里湿湿滑滑的,黄都督毫不费力肏了起来。除了刚开始那点轻微的不适,多出来的这个器官带给他的只剩下无尽的欢愉。
黄都督肏得又重又深,腰腹一整个往阿牧的阴户上撞,带出来的淫水糊着两个人的结合处,花穴被捣得汁水四溅,比它的蛛丝还缠人,绞得它的肉刃生疼,但这点疼对黄都督来说不算什么,它只会一下比一下用力。
黄都督的身体向来冷凉,可它的脊背被性爱覆上了一层薄汗,额头上的汗滑落下来,滴到阿牧身上,在月色下反着光。他的阴蒂被黄都督磨得充了血,肿露在外面,一丝丝的疼痛却带来剧烈的快感,上瘾般战栗着挺腰迎合,无言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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