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小女失礼。”青知窈有些意动,“我见先生所画,惊为天人,不知画中女子是?”
书生急着要去办事,随口道:“好友的心上……哦不,是、”他话锋一转,搪塞道,“从古籍上看到的神女图,近日不是盛行这类吗,我便临摹了一幅。”
“古籍。”青知窈喃喃自语,“敢问先生,是哪册古籍,神女名唤什么?”
书生哪晓得这姑娘问题颇多,转了转眼睛,胡诌道:“书册记不清了,至于神女的名字……你只管称她晏山神女便是。”
“晏山在何处?”
“啊……北、北边吧。”书生信口说了两句,抱着画卷急忙跑了。
青知窈回味画中女子的那双眼睛,愈发觉得美妙,不禁将神女记在了心中。
书生抱着画卷在街道左拐右拐,很快进了北街,又左看右看,闪闪躲躲地敲开了一户威严宅邸的侧门。
内中走出一名黑衣窄袖劲装的男子,书生将画卷塞进他怀里,也不管对方不解的目光,忙不迭道:“日前多亏兄台搭救,在下才能保一条小命。在下要回乌藏国了,特来将此物赠与兄台,是我亲手所作,不曾给任何人看过,兄台放心。此画聊表心意,万望兄台笑纳。”
书生说完便离去,男子打开画卷,脸上霎时红了大片。
暖玉楼在南街称不上生意红火,青知窈到时,铺子冷清,邬嬷嬷正坐在柜子后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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