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顾镡召朝圆桌上的两箱金银抬了抬下巴。
魏致目瞪口呆,深吸了一口气。顾镡召什么意思,明明刚才已有意答允,现在又出尔反尔,故意整他么?
魏致气得咬了咬牙,冷笑:“顾大人,您这话,是不愿意替魏某谋一官职了?”
“你说呢。”顾镡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手指漫无目的地敲叩着扶手。
“你!”魏致被他轻蔑的态度激怒,在新州时,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摆脸色,“顾镡召,你不愿意便不愿意,何苦把我当猴耍?告诉你,本少爷不稀罕你那破殿前司!”
“猴……”顾镡召端详他盛怒的脸色,轻轻一嗯,“倒是很配。”
魏致被讽刺,猛地拍桌,手指向他:“你你你、你——”
顾镡召冷冷一哼,不再与他多说废话,斥道:“魏致,今上赏罚严明,你公然行贿,已犯重罪。吴宗,带他回殿前司,画押后打入诏狱。”
“是,大人!”吴宗抱拳,大步走向魏致。
魏致又气又怕,眼看吴宗过来,下意识后退几步,挥拳避开。
诏狱,他不可能进诏狱。顾镡召想拿他,更是没门。魏致暗骂了一句,转身要离开雅间。
吴宗没料到魏致身怀功夫,面瘫着脸,不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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