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哥”周良的声音像是催命符,手搭在膝上,比了个二。
权愈知道在犹豫下去就不行了,对周良和行舟这种类型的人,最要这时候的面子了,完全就是他们的逆鳞。
权愈跪了下去,行舟看着他跪没跪姿的模样,略显嫌弃“breeze,你可千万别跟人说你这规矩是我教的,丢人”
“你教的?”周良突然开口。
得到行舟的肯定,勾了勾唇“既然是行舟先生教的,不如帮个忙?毕竟我什么都不懂”
“恐怕不行,breeze是我教过最难的学生,这不能动那不能碰,只能动嘴”关键权愈脸皮厚,内核强,根本不是动嘴就能解决的。
“要不是他实在给的太多了,我都不想接”行舟想起之前的经历,就是头疼。
他嘴皮子都起泡了,权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完全就是给自己找挫败感。
“行舟先生,只要不碰不该碰的,随意”周良一句话,就把权愈给交出去了。
“周良!收回这句话”权愈抓着周良的腿,神色慌张。
“可以啊,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周良手指勾着他头发打转,笑着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