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轩痛哭流涕,眼珠剧烈颤抖,他可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被人插入呢,更何况是被如此柔弱的女人。

        他想挣扎,但肌肉仍然软弱无力,他终于感受到曾经被他欺骗过女人感受到的无力的百分之一了。她们曾经也觉得像此刻一样觉得人生黯淡无光。

        方玉轩想大喊寻求帮助,可陈凉却贴近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吐出,像羽毛一样轻轻搔扰方玉轩的耳洞:

        “你想让周围的人看见你方玉轩跪在地上被女人插肛门吗?嗯?”

        “欲求不满的头牌牛郎,被瘦弱的女人压在巷子里侵犯,你说警察是觉得我强迫你的吗?他们只会觉得你表面这么有男子气概,背地里却是个淫荡的0。”

        “呵呵,玉轩,放弃挣扎吧。”

        陈凉语气温柔,这个决断的女人能为了方玉轩坚决的和丈夫一刀两断,现在也能摈弃方玉轩的恳求碾碎他的自尊了。

        “我爱你,我也恨你…”

        陈凉双手掐住方玉轩的腰,下身往前挺,鸭蛋一样大的龟头被弹性的穴口吞入,把穴口肉圈的褶皱都撑平了,往里顺着鸡巴凹进屁眼里。

        没有温度的假阴茎不像是为了性爱而生,反而像是惩罚的刑具寸寸深入一样带了无穷的痛苦。窄小的屁眼从来没被开垦过,没有前戏,第一次就被粗大的假鸡巴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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