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万承认,覃错真的很会玩。
他被覃错从人群嚷嚷的酒宴中抱到楼上去,期间有不怕事的人还对着他们吹了声口哨:“覃少爷真会,刚给他的小情人办完生日典礼就要到房间里共度春宵。”
刑万差点就开口反驳他们,他才不是覃错的小情人,他可是覃错唯一的爱人。
才到门口,覃错就把腰上的皮带解开了,缠在刑万的手腕上。刑万是被覃错提着进房间的,他被很粗鲁地丢在了床上,“覃错。”
刑万仰着喉咙,喉结上下滚动连衬衫的衣领口都撑爆开了几粒扣子,当然扣子是人为破坏的。覃错的手从衬衫中间的缝隙穿过,摸到了他胸膛上。
“刑万,你好淫荡。”
刑万睁开双眼,发现对方的脸已经通红得厉害。
“你喝酒了是吗?”他明知故问,覃错今天晚上都和他站在一起,可以说是把所有迎上来的酒都拒了,也没人敢硬灌这位大少爷。
“老子没喝。”覃错的手捏住了刑万的喉咙,力道愈发愈紧。他今天晚上像是释放了本性的猛兽,一改之前温柔的假象。
“…放开…”刑万没办法对覃错发脾气,他想等对方自己放开,即使他前不久去学了自我保护的招数,能一下子对准对面人的要害,一招制服对方。
毕竟,刑万的手掌也覆在了覃错脖子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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