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不知道这个吻是简承言的临时起意,他只担心尾巴肛塞还插在自己体内。
宋献略跪直些,道:“爸爸,后面的尾巴还在…”
简承言搂过他,让小狗横着跪趴在自己腿上,盯着他翕张的穴口,道:“开始吧。”
宋献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尝试发力,鼓起的部分再次从湿润粉嫩的穴口探头。宋献持续发力,却没有等到肛塞滑出体内。
他的脸也因为憋气而泛红,正准备泄力放弃时,臀肉突然被简承言捏住转了小半圈。
实打实的拧,宋献疼得想要哭喊,却听到简承言说:“继续用力,不许缩回去。”
这下他不光要忍受后穴撕裂的疼,还要被跳着钝痛的臀肉折磨。
简承言像是一丝不苟的科研者,紧盯着他后穴的每一寸皮肉,精准而严谨地挑出他不规范的地方。
“爸爸。”宋献咬着牙,求道,“贱狗做不到,求求爸爸…”
简承言没有回答,宋献兀自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