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诚步入壮年依然没个正经,但年少轻狂的棱角与轻佻,如今都化成眼角眉梢的一抹魅力。

        「先去换身衣服吧,舒服一点。」白宣誉开了口,「棠棠,你别黏的这麽紧,让他去洗个澡。」

        白棠一点也没有被训斥的感觉,只是笑咪咪的从他怀中钻出来,「那可不是我黏人,是他。」

        于亮君浅笑,「是,都是我,太久没见到你,想你了。」

        他这麽一说,白棠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话,胜雪的脸庞上泛出了红润。

        他笑了笑,转身上楼洗澡换衣,下来时,听见客厅里有着舒缓的琴声。

        他从小就听白棠的琴,听久了,有时出差没听见琴声还浑身不舒坦。

        大家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白棠的手指也停了,朝着他笑,「可以吃饭了。」

        他有着跟谢永明相似的面容,但眼行却像是于文婓,但真正像于文婓的,却是白棠。

        在他还只懂的赌气的岁月,不知道把白棠气走过多少次,又有多少次是白棠想起每个晚上他不是做着恶梦醒来,就是只准许自己靠在椅子上小睡片刻的情况,而於心不忍自己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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