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户头多了一笔钱,是航空公司的赔偿;我成了我家公司的继承人,我忽然不是千金小姐,而是一个nV富豪了。

        可是我不要这些钱,要是这些钱可以买我爸妈的两条命,那我付,双倍、三倍,我都付。

        我打电话给谢永明的时候,他正在学校上课,据说是某一棠课的重修。

        他後来跟我说,那一瞬间我虽然没哭,可是说话颠三倒四的,根本就没有逻辑,他一听就知道出大事,赶到我家里,我替他开了门之後,直直的就昏在他怀里。

        是他替我爸妈办了告别式,买了两个极好风水的地,然後拿着我的授权书,光明正大的走入我家的董事会,把所有董事都安抚好了,说于家公司不会受任何影响。

        那些董事居然就这样让谢永明安抚下来,一点不闹。

        这些都是我事後才知道的。

        这段日子,我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sE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我以前不知道,原来对我来说我的爸妈对我这麽重要,原来以前我闹着脾气的那些事情,都这麽微不足道。

        他们走了,我的世界就瞬间崩塌了。

        崩毁的一丝不剩,徒留废墟。

        然後,过年了。

        他们说家里有丧事,过年不能庆祝。

        庆祝?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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