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说总共就见过江祁殊一次?可是在我的印象里,江祁殊也曾邀请我去一个江家旗下的酒吧,名字好像叫做……夜色?
江祁殊当时说:“凌少爷,这个地方保管您以前没去过。”
我无聊地拨弄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淡淡的:“是么?”
我刚刚订了婚,当然,是出于家族利益的。许家和凌家门当户对,许家小姐和我年龄相当,家里人便安排着商量了婚事。像是生怕我跑了一样,十五岁就给我准备了订婚宴。
在上流阶层中,为了家族舍弃小我是常有的事。我的父母依然如此,我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许家家底厚实,八代军官世家,在政治方面比较好说话。对凌家扩张市场有利,对我日后接管凌家也有利。
“这不是一般的酒吧。”江祁殊故作玄虚,“是我从家里接手的。”
说实话,我兴趣不大。我很少喝酒,除了不得已的酒会不得不应付一下,我一般不会沾一滴酒精。在同阶层同年龄里,我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不抽烟不喝酒,也不玩女人,连性是什么都不清楚。就连妈妈都说我有点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有不少人还怀疑起了我的性取向,说我不找名媛又不包明星可能是喜欢男的。为了试探我,故意在泳池派对上把一个长得清秀可人的小男生推到我怀里,看我反应。
他们仗着我脾气好,不会因为这种事迁怒于众,便愈加肆无忌惮了。
他当时被人戏弄着扔进泳池,刚从水池里爬上来,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又被闹事的人推桑到我跟前。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在滴着水,唇角抿成了一条缝,眼里含着不甘与幽怨。
从客观上来说,他长着一张讨喜的脸,有一点还未消去的婴儿肥,眼睛像颗葡萄一样。就算我不喜欢男的我也觉得他长得很可爱,很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