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昀穿好裤子,我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和用完的包装袋一起丢进坑里。还有他射在门板上的精液,也都一一清理干净。
我们两个出来的时候馆里已经没人了,我提着运动完之后换洗的衣服和凌钰在浴室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打算去凯西恩。
刘叔在门口候着,拉开车门恭敬地把我送上车。我和他说了地点在凯西恩,他应了一声便沉默地开着他的车。
“那个段垣,我观察过,他也挺大的。”凌钰托着腮一手撑在车内的桌子上,“而且感觉他是那种在床上很猛的类型,想被他肏一次试试。”
我只是听着他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感言。明明他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会因此而有点吃醋。
“还有那个王煜,他点过我几次,每次都是和宋祈一起来。他玩得比较花,经常让我戴着口球,然后把我的头摁在水里,一边看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剧烈的挣扎,一边肏我。他说这样操起来,就像个贞洁的处女一样。”
“然后宋祈这时候会往我身上滴低温蜡烛,往我乳头上夹夹子……”他说,“我觉得他们之所以没认出来我,可能是我现在和那时候长得确实不太像。”
他自嘲地笑笑:“那个时候骚得就像个专给人操的飞机杯一样。”
目的地不远,三四分钟就到了。我依稀记得段垣说的是4号包厢。凯西恩我去过几次,占地十亩只有六个包厢,这家的菜也是很正宗的法餐。
我们到达时候人齐就差我们俩了。不远处的台上,乐者演奏着舒伯特的《Serenade》,小提琴的声音舒缓悠扬,很衬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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