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青看着眼前的人,觉着是镜琉又不像。

        镜琉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面前这人凤目中似藏了团火,虽在隐忍克制,但视线灼热让她不敢直视。

        他递出手,“该离开了。”

        声音也和往常不同,细润如涓涓流水。

        “你、喜欢吃腌菜吗?”

        余青青冷不丁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这里的人太怪了,无论男女老少都爱吃她的腌菜!

        腌菜坛刚拿出来就被抢购一空,初时她很引以为傲,挣了钱盘下铺子还将临渊的屋子修整了一番。

        有一日,她特地去那间买了她的菜去倒掉的酒楼显摆,掌柜哭诉生意就要开不下去了,求她做些腌菜卖给他,好帮他招客。

        她大方地应允每月供给酒楼十瓶,走出酒楼时觉得痛快极了。

        可这儿的人越来越疯魔,买不到她的腌菜就厮打在一起,她的铺子被砸了,最后那些人竟不准她回去,强压她做腌菜。

        她逃回临渊,那些人跟到临渊,禁制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每日清晨就到临渊来逮她,监督她腌菜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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