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酸疼的脖子,许函没看到客厅有人,静悄悄的,不知道魏贤去哪了,刚要站起来,手就撑到了一摞硬硬的东西。

        是他的各种证件,今天早上魏贤把这些抢了过去,许函赶紧翻了翻,没有少什么,把这一摞都放进了行李箱里。

        魏贤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许函蹲在地上收拾他行李箱的东西,心里堵得难受,没有任何顾忌的就带上了门,哐当一声吓得许函一跳。

        两个人仍然是毫无交流,许函身上还疼着,坐在一个地方就不想动弹,晚饭也没吃几口,洗漱完的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坐在床上,就像下午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的位置,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最后一晚的相处,许函不想闹得太难堪,毕竟这人的脾气说变就变。

        “魏贤...”许函刚开口,还没说全一句话,就被打断了。“叫老子干什么?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魏贤猛地站起身,开始解着扣子。

        要开始了,许函怕被他再折腾,手上也慢慢解着自己的衣扣,没等解几个,就被男人一把推在床上,用力扯开,崩飞的衣扣散了一床。

        魏贤带着他的东西冲进来的时候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许函的腿架在两侧,仅仅脚尖碰床,随着他的律动一下一下蹭着。

        九深一浅的频率让两个人慢慢的都在这场情事中得了趣,魏贤紧紧地盯着身下人的脸,细密的汗珠随着动作滴落在许函的侧脸和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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